寒愔

突发

有发突发一就有突发二,端看我最近丧心病狂的程度,期末报告礼拜五就要交,而我还在浪,报告上只有四个字标题和十九个字系所学号姓名,谁管他,想写就写了呗,总之我就是要当个大写的流氓。

 @雨都RainyCity 说好的粮,吃吗吃吗?



他一直以为神荼跟他一样就是一个包走天下,落脚处哪里都可以,但是没想到神荼会有住处?

「哼。」像是看透了他的表情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瞇了瞇,心情不是很好的模样,连踩剎车的动作也粗暴了些,他默默地跟下了车,跟在神荼后面,走过看起来有点年岁的廊道,绕上楼,停在一扇青色漆面有点斑剥的铁门前。

神荼张开手掌,细小的蓝色光点凝聚,他握着惊蛰在门上画了几下,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,他伸手往屋内摸索了一下,打开了灯。

「进来吧。」神荼推开门,神荼弯下腰把靴子给脱了,整齐的放在旁边,他微微愣了愣,跟着把靴子放好。

屋子里很整齐,简单的像是外头的小旅馆,一个衣柜一张桌子,外加一张加大的单人床,还有一间浴室,几个和旅馆不同的点就是冰箱和挡住窗口的大书柜,张起灵打量了一番,很不错的地方,他的门一般人打不开,窗口被遮掩,很容易就能遮挡不必要的窥探,他放心的把背后的东西放在床边的地上,神荼翻了翻衣柜,递给他一套衣服和浴巾,他点了点头转进了浴室。

一直到他洗完澡套上了裤子拿起上衣……他顿了顿。

「神荼。」他叫了声,门外悉悉窣窣了一会儿,雾面的毛玻璃门映出了一个人的轮廓「衣服不合身。」

「缩骨暂时忍忍。」神荼道「你的衣服很快就会干了。」

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膀,扶着洗手台扭动身子,难免疼痛,不过他早已习惯,他套上上衣,推门就出去了。

神荼站在门边的墙前,墙面上贴着钉着各种数据,用不同的色线连接交错,神荼看了他一眼,抬手握拳掩了一下唇──他无比熟悉这个动作。

「神荼。」他又喊了一声。

「没事。」神荼咳了一声,扭头回去看墙壁上的复杂数据,不常笑的人笑起来总是特别好看,虽然只是唇角微弯,但甜蜜的笑意让人无法忽视,他转头看了看镜子,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乐的,缩骨后的身子像是一般的少年,肩膀清瘦,有点未长开身子骨的青涩错觉,紫色的棉质上衣贴合在身上,多少还有点湿意,他看着镜子里头发还湿漉漉的自己,又看了看神荼,心里已经有了眉目。

「怎么了?」神荼抿了一下嘴唇,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张起灵,浓黑的眼眸一瞬不转的看着自己,「有什么发现?」

「你以前的衣服?」张起灵捏了捏身上的布料,缩骨后看起来瘦小许多的男人有种格外奇妙的稚嫩感,神荼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,身边的男人微微仰起了脸,顿了一下,他能理解这叫做点头,或者认同……可张起灵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把他往桌子上推他就理解不能了。

他半靠着桌子,刚刚洗澡似乎让他全身都带着点湿气,温度比平时高上许多,隐隐约约可以从领口看见白皙的皮肤上有浅灰的印迹,张起灵摩娑着他的唇,即使身子缩小,但他的力气可不小,神荼的手被他抓着,五指相扣,鼻尖磨蹭,他闭上眼默许了这个动作,张起灵舔了舔他的唇,舌尖湿润灵活,神荼张开手掌,张起灵随之松手,神荼搭上他的后颈,把手指插入他湿润的发间,固定着角度吞咽彼此的气息,他感受到张起灵的手指缓缓地探入衣角,抚上自己的腰,连带着短衫被掀起的微冷。

这没有什么好拒绝的。

他们难得的安全,难得的舒适……没有道理不对自己好一点,经历了多少险阻,疲惫的身体值得更好的奖励。

他的上衣已经被脱下,背后的肌理靠在冰冷的镜面上、身前是炙热的、另一个男人的躯体,细密的亲吻落在身体的各处,或重或轻,抚摸不够,那就带点揉捏亲吻不够、那就用上牙齿用上舌头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火星,热度在体内堆栈累加。

他按着张起灵在他腹间作恶的脑袋,沿着他湿润的头发摸上肩膀,带着露指手套的指尖不满足于棉质料的触感,他微微施了点力,张起灵蹭了一下他的鼻尖,在他唇上浅吻了一下,双手抓住上衣衣角,向上掀起……脱下那件紫色、他觉得对方穿起来特别风骚的上衣。

他看着张起灵扭了扭脖子,筋骨肌肉发出轻微的喀喀声,又是那个宽肩窄腰的古墓杀神,他撑着桌子又重新站回地面,张起灵又压了上来,把他禁锢在桌边,不由分说。

「张起灵你……!」

一向闷不吭声的张起灵又猝启发难,眼前一黑。


评论(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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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湾家,不过老是分不清简字和繁体字的差别,应该自己看起来毫无差别,就会忘了,有些人看不明白。
没有什节操,没有什下限,好说话,偶发性痴呆,近期困扰是坑挖太多,差点把自己跳死。
据说是在温带出生的北极熊,夏天将至,准备狗带。
喔对了,欢迎推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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